娇娇那么乖!傅爷赶紧破戒!

傅景辰修长的指尖触在屏幕上,一字一句的敲下那段字,只觉得口干舌燥:“余歌,我们好好的过,不行吗?”

他再发过去,心不知为何就提了起来,害怕惊慌在他心间不停的跳跃。

然而,下一秒傅景辰就发现自己被余歌拉黑了,这条消息没发出去。

那猩红的感叹号仿佛在提示着他,警示着他这段差不多要走到了尽头的婚姻。

傅景辰怔愣了一下,手指发僵,脑子随之而来也越发清明了起来,浑身一阵寒凉,那股股冷意一寸一寸的蚕食着他的心脏。

那装出来的七分醉意瞬间飘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
他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
男人高大的身躯陷进沙发中,双手遮挡住了情绪交杂的眼眸,手机被摔的四分五裂,墙壁上被砸出了一个坑。

小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熟练的给总裁换了一部新的手机。

他亲戚靠卖手机给总裁,都快脱贫了。

余歌的话没让傅景辰回家,倒让他开始越发变本加厉了起来,每天带在身边的女人都不同。

那接连不断的花边新闻在热搜上就没下来过。

余歌看着那些花边新闻,忽然感觉胸口一阵闷痛,她手抚着胸口,手中的药被她仰头直接吞咽了下去,苦涩的药片布满了她的味蕾。

她真想拖着傅景辰去死,可她怕他脏了自己的轮回路。

傅景辰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有回来。

她双手撑着洗漱台,望着镜子中那面孔苍白如鬼一般的人,紧蹙着眉头,眼中生厌。

余歌给自己画了个浓妆,涂上了艳丽的口红,指甲染成了大红色,欣长而尖锐,目光投向镜子中的自己,缓缓勾唇。

死多轻松,活着才是人间地狱。

她还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,相信整个傅家都会为此高兴。

余歌凉薄的浅笑,收回眼,穿了一身长衣长裤,披着大衣,带着六个保镖拿着棒球棍开车出了门。

她带着人站在一栋别墅门口按响了门铃,开门后,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出现在了她面前。

女人在看清来人时,满眼欢笑转为惊恐不安。

余歌望着面前这女人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,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,勾唇冷笑,明艳的笑容笑的讽刺。

她还没死呢,傅景辰就迫不及待的给自己找替身了。

“余、余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