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周遭空气仿佛凝固。
我似有所感地抬头。
手术室外,一身黑衣的男人双眸通红,正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我。
……
嫁给黑道大佬陆廷枭七年,
我本该救死扶伤的手为他肢解尸体,清理血迹,白大褂下永远藏着防弹衣。
他却迷恋上我救治的白化病人沈若薇。
更是在沈若薇飙车撞死我母亲后,施压全城律师不准接我的单。
就在我绝望之际,沈若薇的母亲被诊断出脑部生了恶性肿瘤。
除了我,无人能做这台手术。
我第一反应就是拒绝,可下一秒我就被绑进了地下室中。
陆廷枭用冰冷的枪口抵着我的太阳穴,而我的妹妹被几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拖进了隔壁房间。
妹妹破碎无助的哭喊和求饶声穿透墙壁,每一个音节都像淬毒的针,扎进我的心脏。
“清辞,”陆廷枭的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要么,现在去给若薇的母亲做手术。”
“要么,让你妹妹的视频,成为整个东南亚今晚的消遣。”
我紧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:
“陆廷枭!你明明知道!是沈若薇撞死了我妈妈!”
“现在她妈得了脑瘤就是报应!你居然逼我去救仇人的母亲?”
陆廷枭像是完全屏蔽了我的话。
“清辞,你还有三十秒。”
“如果还不点头,我只能按下直播键,把你妹妹的‘风采’直播出去。”
妹妹撕心裂肺的呼救声最终击垮了我所有的防线。
“我做!”我咬碎后槽牙,一字一句道:“我答应给沈若薇的母亲做手术。”
陆廷枭满意地收起枪,甚至难得地伸手想扶我,语气缓和了些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