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向金笼,情不再往

上面还沾着些白色污秽。

“不好意思啊,姐姐,权野哥刚刚做得太狠了,不如你帮我把***也洗了吧?”

她笑得妩媚,祁权野宠溺地刮上她的鼻子。

这是默许了。

想起在医院的妹妹,我没有反抗。

我打了水,替苏连连洗脚,即便她将水洋了我满脸。

做完,我又起身,祁权野一边给苏连连喂葡萄,一边吩咐:

“去把连连***也洗了。”

我捏紧那点布料,去了卫生间。

眼睛却不可控地红了起来。

我想起五年前,苏连连决然出国时,祁权野找到我。

那时他冷着脸,问我要不要在一起。

我知道他是想气苏连连。

可我没有拒绝。

我已经爱了他九年了,就算是当做他筹码我也心甘情愿。

五年里,我陪着他坐稳在祁家的位置,他也愈发温柔。

也这样为我洗过***。

他心里一直有苏连连,我也从未怨过他。

我只是可惜。

自己五年的陪伴,终究还是抵不过他青梅的一句话。

我将情绪收好,拿着洗好的***,走出了卫生间。

最先听到的,是刺破耳膜的尖叫。

紧随而来的,便是祁权野的一巴掌。

“你非要害死连连才算满意吗?!”

这一巴掌让我头晕目眩,却比不过紧随而来的心痛。

密密麻麻的,扎的人发抖。

好半天,我才压下苦涩开口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祁权野满身怒意,额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。

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。

即便是过去我陪他在酒桌上应酬,遭人猥亵,他也依旧得体地交给下人解决。

而苏连连脚踝处只是有些许红疹而已,他便已经怒极至此。

祁权野眼里带上了失望,更多的是嫌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