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劳模老婆南北都有家后,我让她连滚带爬

舒秀美不以为然,从行李里拿出一双手套,得意洋洋地晃了晃。

「你看,这是我去北平供销社给你买的,厚实着呢。」

「你去年不是说冬天干活手冷吗?」

我扯了扯嘴角。

若是往常,她这么挂念我,我定然会欣喜地立刻戴上。

可现在我知道这双手套是杨建安不要的。

只因为他觉得便宜货色,配不上他。

我亲眼看着舒秀美在友谊商店,给他买了另一双价值50元的精致皮手套。

我突然有些想笑。

这些年,舒秀美总说要一切从简,响应党的号召。

于是,这个家,从没有过超过20元的东西。

就连我去年冬天实在冻得受不了,咬牙买了件22元的棉大衣。

都被她指着鼻子骂了一个月,说我腐化堕落,忘本。

那天在筒子楼,透过门缝,看到了他们家墙角摆着的那台牡丹牌电视机。

那是我心心念念了很久,她却说「玩物丧志」的东西。

见我久久没有动作,她也没生气,反而温柔地给我戴上手套。

「我还买了冻伤膏,今年你的冻疮要是还痒,我就给你涂。」

南方的冬天,湿冷刺骨。

我们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几年,那些点滴的温情是真的。

我想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。

我看着她的眼睛,问:

「你在北平,只是支援生产吗?没干别的?」

她眼神飘忽,随即转开了话题。

「我在北平睡不好,累死了,先去休息一会儿。」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