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皇儿可是皇长孙,污蔑皇储,这要是被宫里知道了。
太子第一个饶不了她。
……
嫡姐苏盈月只觉得我的笑格外的刺眼。
她叉着腰怒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当年这婚事本就是给我定下的,是你欺君罔上占了我的位置!”
见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,我提前结束了满月宴,让管家遣散宾客。
不管如何,都不能叫人看太子府的笑话。
苏盈月却觉得我是心虚,嘲讽一笑,在主位上耀武扬威地坐下。
“苏晚晚。”
“你心虚什么?”
我和宾客道了歉,转身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姐姐无事,爹娘一定很高兴。”
“他们为你一夜白了头,姐姐不回家去看看,跑来我这儿做什么?”
离家不过三年,也不知苏盈月是经历了什么。
连仪态规矩都忘了。
此刻她坐在椅子上毫无半点闺仪,全然没有当初温婉的模样。
苏盈月被我的话惹恼,当即起身怒道。
“你端什么太子妃架子?”
“你扪心自问你这太子妃的位置来得正不正当,这是你偷来的!”
“这个位子本该是我的,你就不怕太子知道真相后将你千刀万剐。”
她还不知道。
婚约和太子,早在苏盈月“死”后就不属于她了。
我对她并无半分愧疚,当初我被逼替嫁,不过是父亲用来保命的棋子。
太子妃的位置,当初是所有人逼着我坐上去的,如今,更是我应得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