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妤顾雁淮

“你以为我还会因为畏惧谢家的权势而不敢为难你吗?你父亲在外暗地里和我的商业对手勾结,你在家则满脑阴毒盘算着害心弈。”

顾雁淮上前狠狠掐上她的脖颈,凉薄道,“如果可以,我恨不得让你们谢家彻底消失!”

一句话,谢妤的呼吸瞬间骤停。

谢妤不敢用力,几近卑微地轻扯着他的衣角开口:

“雁淮,谢家这么多年竭尽全力地扶助你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怎么能相信空穴来风的谣言?”

顾雁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忽地轻笑出声,扼着人的手又用了些力气。

“谢妤,你这张嘴还是这般伶牙俐齿,却没有从前半分讨喜!”

他说着,更加用力地掐着,丝毫不留情面,像是恨不得让她死在自己手下。

濒临窒息的感觉席卷大脑,谢妤痛苦不已。

突然,宋助从外面走进来:“顾总,李婶心脏病突发,没坚持住,没了。”

谢妤瞬间顿住,像是听不懂他说的话:“什么?”

李婶死了?

从小看着自己长大,对自己比亲女儿还亲的李婶…死了?

谢妤抓着顾雁淮的手徒然失力,整个人通红着眼眶抖得厉害。

顾雁淮眼里闪过一丝错愕,却又在看到她的表情时,心里充盈着莫名的愉悦,这才松开了手。

他微微躬下身,恶劣地低语:“谢妤,从你有了谋害心弈想法的那刻就该明白,一切才只是开始!”

顾雁淮走了。

谢妤也蹒跚着起身走了出去。

院子里的大理石地板上只有一滩晕开后又凝结成冰的水渍。

连李婶的最后一面,她都没有见到。

院子里猛地响起一阵痛彻心扉的咳嗽声。

噗的一声,一口鲜血从谢妤的嘴里吐出来,她彻底昏死过去。

直到天色黑沉,才悠悠从地上醒来。

她看着周围人的漠视,想着顾雁淮的无情,心里那点仅存的温暖与希望一点点抽离。

独留下一整片的凄凉。

顾家老宅。

顾雁淮脸色阴沉地走进客厅,忽然瞥到院子里一株荔枝树开的正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