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爸爸封进

夏天的太阳很毒,不到半天,我的尸体就开始***发臭。

爸爸来回路过好几次,都脚步匆匆,他以为垃圾臭了,随口吩咐保姆把家里喷点空气新鲜剂,换了衣服去了街角的蛋糕店。

我飘在他身边,听着他对店员反复叮嘱:“要最大的那个,不要芒果,我老婆过敏,上面写‘老婆生日快乐’。”

店员夸他恩爱,爸爸脸上漾起幸福的笑,却在店员介绍新推的儿童水果蛋糕时候,瞬间垮了下去,嘟囔一句:

“他有什么资格吃?浪费钱。”

直到爸爸走出蛋糕店,他也没记起,我明天和爸爸一天生日。

我跟着他回到家,进门便看到急哭了的保姆:“先生,报警吧,家里找遍了没看到洲洲。”

爸爸心无旁骛拆着蛋糕,布置和妈妈的生日晚宴,冷笑:

“报什么警?他就是故意躲着我,然后趁机找他妈妈告状,都说儿子上辈子是妈妈的情人,他天生就是我的克星!”

“不见了才好,我们再生个省心的,家里就太平了。”

就算不抱希望,我的心还是被无形的手揪住蹂躏,痛得灵魂都痉挛。

爸爸,这下你如愿了。

第二天爸爸四点就起床了,破天荒在厨房忙了几个小时,摆满了一桌子妈妈爱吃的饭菜,还有一碗放着爱心蛋的长寿面。

保姆疲惫揉着担心了我一整晚红肿的眼睛,哽咽求他:“先生,您忘了吗,今天也是洲洲生日,求您给他也做碗长寿面吧,他开心了说不定就回来了。”

“他6岁了,您从来没给他做过呢,算我求您。”

爸爸愣了一瞬,脸上是我看不懂的表情。

许是妈妈生日他心情好,竟真的进厨房给我下了一碗面,尽管最后他放上了我会过敏的荷包蛋,我还是开心得想上前拥抱他。

碗被重重放在桌上,爸爸眉头紧紧皱起:“我真是欠他的,一大早就扫兴。”

保姆抽噎着替我挑走荷包蛋,放上了我喜欢的肉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