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河神？」

我声音发抖。

他弯了弯嘴角，忽而单膝跪在河底细沙上。

时子弋握住我的手，低沉而郑重道：

「东海龙君第三代传子。」

「时子弋，兼掌此地方圆百里水域。」

他顿了顿，红着脸小声补充道：

「也是，你的夫君。」

我差点又呛到水。

「等等！我不是祭品吗？」

「谁要拿你献祭了，那些话是村民自己编的。」

时子弋有些气恼。

他指尖一划，水流聚成一面镜子。

镜中浮现出模糊的画面。

女孩在水中拼命挣扎，眼见就要被河水吞没。

一条通体银白的小龙游过来，用龙角轻轻托起了她。

女孩被吓得瑟瑟发抖，但还是死死抱着龙角，哭着喊道：

「别、别吃我！我长大给你做媳妇！」

「……」

我目瞪口呆。

画面中是五岁那年我落水的场景。

「这这这——」

「你怎么能当真！童言无忌！」

时子弋突然凑近，鼻尖几乎贴上我的。

「我本来也没当真的，可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我已经等了十二年。」

「连月暴雨不是天灾，上游有恶蛟作乱，我需要一个新娘结契，才能调动全部神力镇压他。」

我听得一愣一愣。

「所以这场献祭……」

他坦然承认。

「是我安排的。」

「抽签一定会抽到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