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。
我明明都已经死了。
死在实验室的手术台上,身上***满了各种管子,身体里被注射了数不清的药剂。
记不清皮肤被割了多少次,血被抽了多少管。
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。
想必尸体也会被解剖得七零八乱。
其实我已经活够了。
在末世为了活而活,什么恶心的人、事都见过,经历遍了人心凉薄,世间险恶。
没有什么向往,没有什么期待。
好不容易死了,又来到这里是什么意思?
不过这个世界环境要比我待过的好多了,平和、安定,没有丧尸,能吃饱喝足。
我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不知道身在何处,不知道可以去往哪里。
就闷头走走走。
渴了饿了也不停。
甚至想着会不会就这么走死,心底升起隐秘的期待。
大概过去了几个小时,也可能是十几个小时,反正天完全黑了。
黑了又慢慢亮起来。
我走到全身失力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倒,重重摔在地上。
看起来这是条偏僻的街道,没人会经过。
***脆就这个姿势躺着。
直到躺得我身子都僵了,很不舒服。
我才慢吞吞坐起来,挪到街边。
不久,天上下起了大雨。
水珠砸在身上,砸得生疼。
我阖上眼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雨好像停了。
我能听见雨声,但淋不到。
于是疑惑地睁眼。
近在眼前的是一双修长的腿。
原来是有人站在了我面前,撑起伞。
很快,一道充满磁性的清冽嗓音响起:「你这爱好还挺特殊,竞走?」
我擦了擦眼睫上残留的水珠,抬头看他。
这是个男人,长得高,长得帅。
就是我不认识啊。
许久,我缓缓问:「你谁啊?」
他看着我,神色不明。
半晌,轻哼着转过眼:「一个路过的好心帅哥。」
我垂下头。
好心?丧尸都不信。
最大可能就是要把我带去卖了,挖心挖肾的那种。
他又说话了:「你没事吧?脸色这么差,还能起来么?你……」
脑子里一片混沌的眩晕,后面说了什么我没再听进去,整个人失去了意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