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来,活下去

锦瑟蹙起眉头。昨日才负过伤,今日又受了鞭刑……
「仓库的药大都效果一般。我这有上好的伤药,一会让飞雪分你一些。」
十八沉默半晌,总算回了一个好字。
……以他的性子,大抵不会主动向飞雪开口。
罢了。还是一会叫飞雪给他送去吧。
说完伤势,锦瑟便问起了正事:「还有谁见过这册子?」
十八回:「应当不会有其他人见过。」
也就是说,只有她、十八和飞雪飞花四人见过。
「你可曾看过里面的内容?」
十八颔首。
锦瑟的心一颤:「你看到了什么?」
「只是一本空册子。」
她暗自松了一口气,然后愈发困惑起来。
若十八所言不假,那这本册子就是无中生有、凭空出现了?
掉在了她的身边,记录着她的前世,还只有她一人看得见……未免太巧了些。
沉思之时,飞花掀帘而入。
「公主,该换药了。」说着,飞花看到屋内的十八,立刻皱了眉,「十八!你怎么能大晚上闯进公主的卧房?快出去!」
锦瑟阻止了飞花的指责,解释道:「是我让他进来的。」
语毕,她示意十八退下。
飞花冲着十八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声,来到床边为锦瑟换药,一边换药一边念叨起来。
「公主,您不能这么惯着十八了。再怎么说,他也是个男子。您这般放纵他,难保他不会起什么歹心。」
歹心?
锦瑟在心里一阵自嘲。
放任自己执迷不悟,自然地以为十八会替她承受所有的伤……在放纵之下起了歹心的人,究竟是谁呢?
「好了,公主。」飞花为主子换完药,柔声细语地劝,「天色不早了,您还有伤在身,该早些休息。奴婢帮您把灯熄了吧。」
「不,不用了。」
为了不让人起疑,她想了个借口:「受伤那天也是黑漆漆的,我有些害怕,想点着灯睡。你下去吧。」
「是。那公主若是睡不着,便唤奴婢。」飞花担忧地嘱咐着,随即退出了卧房。
听到脚步声远去,锦瑟从枕下取出了那本神奇的册子。
既然重来,总要改变些什么。可她真的能改写这些定局吗?